南姝囊中羞涩,扭扭捏捏地:“那我下次再赔给你嗷。等重新找到那个墙角时,南姝猝不及防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脑海里那根绷紧的弦突然一松。成为主神后,他失去了所有关于“人”的感觉。徽不知她心中所想,缝着给鸟窝当垫料的布,抬眸看了南姝一眼,眸光微闪:“天这么黑了,别走了好不好……就在我这里住下怎么样?他在树下站了一会儿,遥遥望了南姝一眼,神色不明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