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瞧,这念夏穿了一身烟粉色的衣裙,这倒没什么,问题在于,近日里阴雨连绵,凉意袭人,人们都换上了厚实些的衣衫,她却是一身轻薄的纱裙。” 话说完了,顾汐想了想,才终于明白过来,并不是要问责于自己,只不过是借机讨些好处。薛昀已经下了床,站在床边整理身上松开的中衣,余光一瞟,发现顾汐一脸难受地僵坐在床上,便问到:“怎么了?” “可你一直这般也不好啊,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说来也巧,苏静妍的祖父也是太子殿下老师,不过是太子的武师父。”顾汐诚实的说着,端起手边丫鬟端上来的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