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朱被他拍得惊醒过来,扫了眼自己写下的诗句,心中一跳,匆匆将其划去,“你说得对,我重新写一遍。” 说罢,他自己都觉得这语气奇怪得紧,仿佛是小女子扯着心上人的衣角,怯生生撒娇一样。“但我没法放着你的先天之症不管,所以说天欢莲还是要采的。身为父亲,最知儿子的歪理说服人的程度,没准韩朱的喋喋不休,反倒会让俞昭打消报仇雪恨的念头。思绪飞速倒转,想起来了,他与父亲因为婚配之事起了矛盾,随后受酒友邀请,在一处傍水的楼阁之中,痛饮下数两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