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信期往日里都挺准的,没想到今天却提前了,她刚刚还在澜沧堂喝了浓茶……难怪会这样疼。在这样的晦暗不明中,她胆子就大了一些,主动伸手牵过宋衍的手,拉着他往正堂走。一动不动地站着,像是真的吓得不轻…… 他反倒是笑了一下,绕过她走到一旁盛了清水的面盆前,将手给洗干净了,用巾帕擦了擦,这才开口问她。听说这东西月份太浅,号不准确。如今我们听到的都不过是一面之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