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一清觉得跟沈朝待在一起太久,实在是心脏承受不住。但岑一清觉得或许结果都是一样的,在一起是早晚的事,只是差一个契机罢了。” “不是,”沈朝解释道,“是我爷爷生病,我在医院照顾他,闲着的时候就画这个。沈朝愈加地放肆起来,吻渐渐被加深,带着点难以抑制的凶狠的味道,想要把岑一清吞噬。” 姜咛笑着,开玩笑道:“不会是偷偷谈恋爱了吧。” 手腕处传来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下的血液蔓延,夜色下的凉意被渐渐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