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厅前的人三两步下了台阶,就要给她行礼,姜娆这才猛地回神,连忙伸手搀扶住:“三皇叔,不可!这天地间,她又成了孤零零一个人。——她宁肯留在清河侯府也不肯跟他走,只是为了兵防图,还是已对那个男人生了情?” 少年一双眼睛极亮,瞳仁深处一瞬间迸发出的灼光几乎摄人,那么执拗,又那么隐忍。她仿佛对他有着天然的信任,坚信他一定站在她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