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已觉察不到疼痛,她在他眼裡看見一隻發狂的獸,咆哮著,要將她吞噬。入得礼堂,又上来个五六岁女童,圆头圆脑,喜庆非常,手里拿着圆铜镜,往新娘子身上照,为求所谓幸福圆满。她脑中苍茫空白,她柔韧纤细的身躯默默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 击。> “青青,你是故意要讓我心疼么?” 青青冷笑,讥讽道:“本宫不去惹麻烦,麻烦倒想着扯上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