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了澡换上侍奴拿来的新衣服,照原样被侍奴牵出去,在门厅才除下锁具,跟等在那里的全晖上了代步车。景川过去喝的大多是烈酒,一口辛辣从口腔到喉管到胃。有挺久没这样在别人面前被锁着牵着了,但或许是因为每天的日常训诫,加上无论是风赢朔还是侍奴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似乎也没觉得太难接受。”风赢朔说着,往他阴茎根部戴上锁精环。景川又被戴上眼罩和液体耳塞塞在桌下跪伏着,只是这次没让他脱光,也没有铐着手。他拿了块糕点,三两口吃下去,嚼得有点狠,泄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