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未了见顾弄潮素来无波无浪的面上皱起眉,补充道:“我们的人一直守在暗处,王爷尽可放心。”言霁将止不住颤抖的手指藏在袖子里,视线不敢往案桌上挪动丝毫,却还在为江逢舟打气, “朕相信你下一次一定能成功。偏偏他又有着一个无法诉之于口的欲望。大崇的史书上,这类夭折的皇帝,不知凡几,每一次都要经历一场血洗才能重新恢复大崇皇室的正统。子时一过,第二天彻底到来,前一天没来得及做的决定,就再无转圜的余地。”江逢舟垂下头, 走过去将一片狼藉的案桌处理完, 才脱下将薄如蝉翼的手套,走到水盆前仔仔细细将手清洗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