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近生产,一向坦然自若、我行我素的铃钧反而表现出不安来,原本即使被怀孕时的不适反应所折磨也不减艳丽的容颜,此刻脸色看来有收晦黯。想到这里,燕云烈凑过去,伸出手去理了理凌青的鬓发。抬头,鼓楼上飘着写有祈字的人旗。但是当真正意识到燕云烈会死的时候,他才明白,那不过是自己的逃避,因为放不下而把责任归咎在对方身上,因为自己如何也无法忘怀,就企图希翼对方的消失而带来自己的涅盘。雨下了很久,众人皆是从头到脚湿了个透,凌青站在那里,看着火势退下逐渐显露出来的那片乌黑的焦地,地上凌乱的石坑,几根焦木横竖斜插在那里,只觉得彻心彻骨的寒凉。>这是他深爱的“秦林”,也是他亲手伤害的“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