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结婚,好想结婚,好想结婚……”杭远把耳朵扯起来,再折下去,“心心你看,我这样是不是更像它了?脑袋一直被罩在裙子里,时间久了有些缺氧,喘息越来越重,他觉得意识很沉,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冲,性器憋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童乐心顾不上思考杭志行反常的态度,又说了声“谢谢”便急匆匆地往电梯跑。喘息未平,童乐心倚在杭远怀里,一件件裙子挨着看过去,眼睛都快移不开了,杭远亲着他的耳朵,“心心不选一件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