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远抬起头看他,“你先洗头吧,小心泡沫进眼睛里,我去隔壁洗。谭思远揉了揉谢景然的肚子,轻声问道:“难受吗?” 容情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谢景然,有些欣慰又有些难过,他儿子还记得家,不开心也会知道回家,但是她以前都做了什么混账事。而宋溪则是想,做牛郎的,肯定都爱钱,要让他出钱嫖鸭,指不定有多心疼钱,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大财奴鸭,大不了到时候拼谁肯出钱多。”谢景然抿着唇憋笑,目送着谭思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