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你不要再做无用功了。离枝细白的脖子上有十分突兀可怖的指引,玄明看着,情绪更加崩溃,他伏在离枝身上崩溃地哭了起来。这是无解的问题,即便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即便是他真的将离枝的身世和盘托出,但亲手弑子是任何理由都不能解释的。“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我自小就在春满园长大,春满园的妈妈们一直是这样告诉我的,河神大人,我真的不知!玄明毫无头绪,临行前一夜,他与离枝在延年殿内用膳,离枝照旧不怎么搭理他,玄明也不敢说话,沉默许久,玄明突然开口,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玄明身材高大,在瘦弱纤细的离枝面前更显得他器宇轩昂,同为男子,离枝自然是很羡慕玄明这样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