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辜慎的日记鲜少提及过他,直到初二下半学期才提到了这么一笔。像是一个自己亲手雕刻的工艺品,每分每毫都应该属于自己。辜慎僵硬的身体略微放松,抽出面巾纸擦了擦,哑着声音:“你什么时候来的?辜慎从小身体并不是很好,眼睛和耳朵更是几近达不到正常人的水平。”辜自明一愣,“这名字……”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最终没有多说,看看男人一直扶在右腿上的手,问道:“哥哥也是累了,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辜自明犹豫了很久,总觉得这样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亲人感情不好很尴尬,在痛苦了将近一个月之后,决定出国深造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