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垂着眼在木料上画出了一道道痕迹,深吸口气,拿起锯子顺着痕迹分割起来。晏玄景看着林木,知道这个小半妖属于妖怪的血脉就来源于那个不知名的父亲。对于这件事,他觉得林木没毛病,甚至做得还挺好。而怨气这边浮现在幻境之中的,却是它一心想要找到的帝屋。”秦川应了一声,倒挂着看向林木,说话间带着一阵细微的龙吟声,“如果是你刚刚跟晏玄景说的事情,我都听到啦。晏玄景端着杯子,把搪瓷杯硬生生端出了珍品茶杯的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