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呆愣着站在岸边,像是吓傻了,直到蔡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将她惊醒。自打她嫁到狗尾巴村后,辈分什么的她都跟着丈夫论,村里人都叫她一声蔡大嫂,哪怕丈夫去世多年这个称呼也没变过,渐渐地她也习惯了,以至于甚至都忘了自己本家姓是什么了。“恭喜温同志获得了这次活动的奖励电风扇,让我们为温同志鼓掌!” 贺诗雯气得直跺脚,但还是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