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丽池公园前的路口一个大回转,我和卡拉鸡两人在东大路上,骑了两台机车,疯了似地往南寮死命飙过去。在这窗前呆呆地站、呆呆地想了一个多小时,正当我开始考虑是否该痛哭一场,好让这失恋的表现看起来及格些的时候,寝室的电话响起。才刚断讯,边走往机车棚边塞进口袋的当头,一阵麻感从手机传来,接着铃声响起,哇咧!」 即使看起来还不太能接受,即使可能听不懂我某些话的意思,她依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