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瑢予头也不抬,拿过衣物自然比上沈韫身形。江瑢予呼出一口浊气,忍无可忍,手指紧攥成拳,指骨咔咔轻响,沈韫情况未卜,叫他怎能坐以待毙,就是因为战场凶险,他才更要亲临现场,以便实时监测战场情况。翌日一早,第一抹晨晖准时从窗沿爬上内室,江瑢予早已宽衣整肃完毕,只待上朝。江瑢予没有走,沈韫也站在了原位,直到偌大的金銮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就连随身伺候的太监都被高福带了下去。江瑢予侧首,冷声吩咐:“准备一下,朕即将御驾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