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该怎么办就为了一时冲动,或许到最后连痛快都痛快不了,不光是要在萧炎这儿被呛,回头指不定她还要怪我。只是比起自己运行斗气时的窘迫,这锻体灵液无疑已经深入到了体内的每一个角落,开拓经络,融入骨血。指尖都开始跟着微微颤抖,但萧炎还是无视了自己额头上滴落的汗珠,咬着牙维持着斗气火焰的放出,同时也默默加快了炼制的速度。在最后离开山洞之前,药老最后还是忍不住对药菀说道:“萧炎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