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两世,这么长的时间,林骥第一次深刻而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原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告发裕王父子一事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而这件事又必须要作为周王的林骥亲自出面,因而,他便只能暂时将幽州的殷琬宁之事放下。他总是步步紧逼,嘴上说着讨好的话,行动从不手软。“灰鹰这秋千做得结实,”男人心下一片柔软,“咱们两个人这样荡来荡去,也没有任何问题。好好睡觉,等你的小日子走了,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