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指尖在窄隙中钻行,生涩又莽撞, 戳到一边没有,又转而掏另一边, 毫无毅力,是苦了李星衍, 最后直接握着她的手腕往里一按, 说:“摸到了?” 李星衍扶着那细腰坐好,心里忽然有种带坏小孩的罪恶,就在她把烟蒂点燃的瞬间,男人把打火机的灭烟盖一阖,“别烫了,我来。男人拢着她的软腰,气息悬在她唇畔,轻声道:“上帝已经帮我确认了你,赵言熙,这世上没人有我这样的好运气,你每一次的出现都像在反复告诉我,就是她了。她软在他宽阔灼热的胸膛里,听他喷薄的呼吸,唇畔被重重地碾过,有刹那的失去知觉,只有细微的神经在微微发着麻。” 李星衍的视线扫过她按在自己手臂上的指尖,转眸微扯了扯唇角,“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