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柘掌撑下巴,像个尽职尽责的好导游为楚绡解说,“它的抽干频率很快,最快的时候,嗯……像电钻。”楚绡磕磕绊绊应声,跟着陈柘踏进门去。凌美哼起来,似痛似爽,却一点儿不反抗。凌美和严端一人占据长沙发一头,茶几上躺着瓜子和开了封的薯片,投影放着部悬疑电影。但她的洋娃娃好像睡得并不安稳,直到陈柘把车停稳,拉开后厢门轻柔至极横抱小孩儿下车时,楚绡还是一下就惊醒,后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