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从平板中调出一张照片,呈现在齐斯眼前。” 身为昔拉公会的预备役,他当然知道齐斯已经摆脱了傀儡师的控制,不然这家伙之前骗了他那么久,不就成了“大水冲了龙王庙”?” “怀念”这个词成功让齐斯干呕了一下,呕完后他恢复一派面无表情,冷笑着问:“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白衣上依旧沾染着斑斑点点的血迹,不过并不明显,不足以再次触发晕血症,但还是有丝缕血腥气钻入鼻腔,不知是真实还是错觉。在道人手中,两道淡如水墨的歪斜影子缓慢凝实。他几乎可以想见,“司契”作为能挣脱傀儡丝的存在,定然会被那位大人记挂在心;而只要他能帮那位大人解决心腹大患,在昔拉公会中还愁得不到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