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门遇到瑾姨,她告诉我文季然在书房。文季然储物箱中拿出两把枪,一把有长长的枪管,一把很小巧,她把小巧的压在右腿下,左手拿另一把枪,右手扶住方向盘。黑套装把他们来带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其实我已经想到了,能一点无所谓的做掉一个人只能说明他们是走黑的,不然没有别的解释。吃完晚饭,大武打来电话,“房东已经进了加护病房,你小姨他们还找了护工,他身上有一处枪伤,警察来了,但只是走走形式,没有什么,你不用挂心了。”文季然站起来,向我走来,“我给你说这些,就是不希望你将来某一天跟那只小狗一样,到死了还感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