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楠淡淡道,“那我还是谢你吧。伤口看起来有些恶心,余楠给他涂碘伏,边涂边说,“你得去,医院。我还以为半夜里你会良心不安的给我打个地铺呢,我睡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赵康在空中作了一个刮鼻子的手势。” 许枫说,“你不回家你腿怎么养好,我看你连拐杖都用不稳,怎么上课。” 许昭坐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不对劲,“你真的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