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舅舅的亲生女儿,是我二婚的舅妈带过来的。开始用棉签沾上碘酒,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伤口。我也是个艺术生,这些年也一直都在学画画。「至于这一次,说实话,也有点棘手,不太好直接定案子。」 「砰——」 我摇摇晃晃的,靠在床的铁架上坐了下去。我看见她眼眶有点红润,不过却一副故作镇定的模样: 「哥,我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