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中途碰倒了电话机柜上放着的相框。徐子尧突然一愣,某个远在天边的女人的脸,与此刻他眼前的女郎的脸渐渐重叠在一起。她对那个遥不可及的男人的那点坏心思,恐怕也要被扼杀在摇篮里了。赛后回下榻的酒店,一宅就是半天,至多去楼上酒吧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