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输液室门外,我看到何曼闭眼靠在江易的肩膀上,江易的一只手依旧握着输液管。」 我淡声说,「谁说我不能生孩子?」 我眼含泪,咬着唇,看了看何曼,又看向他,「可是,我是不是不该来?照片上还有另外一只手在捂着吊瓶的输液管,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