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最很平静地问。利娅还了头盔,连一句再见还没来得及讲出口,余二哪有心思听,脚又一踩,立刻窜了出去。其实她自己似乎很相信阿最,似乎又不信,阿最总是给她某种怪怪的,不可言喻的感觉,却说不出哪里怪。走了几步,阿最觉察到后面没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