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卿仍旧笔直地站在那里,丝毫都不紧张。” 傅南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大声地吼出来:“是!陈树正好出去端热水了,陈飞卿怀里抱着傅南生,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僵坐在了那里。” 陈飞卿摇摇头,道:“叔这样说,似乎大家出去都是做乞丐似的。只不过他的怀疑里面掺杂了太多的不愿意,他不愿意傅南生死。” 宁王皱着眉头道:“若他是真心实意赠药,我们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他的腿,本王自会为他另寻良方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