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识到现在,凌白一直都是叫他“喂”的,现在好不容易从他嘴里听到自己名字的正确打开方式却因为凌白叫得太云淡风轻而没留下任何感觉。王泽宇见肥超驾轻就熟地把烧烤架准备好,然后揭开雪藏牛肉的木盒盖子,略皱眉头说:“一大早就吃烧烤对胃不太好吧?” “呵呵……万一嘛万一,就算是保证也得上层保险不是?” “嗯……不过医药箱这玩意儿应该没有,我从小到大就没用过。” 四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犹豫显然不太乐意。就像这样……”边说边指了指脸上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