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鹊光是看着,就觉得心旷神怡。练鹊心里骂这西陵侯闷得可以,面上不显,客套夸道:“陆侯爷真是一表人才。然而越是如此,陆极的心就越发沉重。” 陆极不防她一时自己揭了底,亦道:“我名陆极。她脚下不停,等到了地方,那火势已蔓延的厉害,着火的屋子已经冲不进去了。” 他又诚恳道:“我见姑娘的第一面便觉得投缘,不知在下可有机会,能与姑娘同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