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乖乖听他继续念下去,他却不念了。我说:「不行,阿娘天天盯着我呢,这要不给你吴家生个后出来,指不定怎么折腾我呢。帘子垂着,轿夫们蹲在一旁歇息,不知道里头有没有人。吴发财没有回答我,他说:「李宝儿,我们铺子隔街就是造纸坊,你手里拿的这张纸是大名鼎鼎的澄心堂,边儿上有人家的烫金堂印呢,你知道这张纸有多贵吗?」阿娘自言自语地沉思,「这样,你赶明儿跟我去找个大夫看看,吃两副药,调理调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