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通知你男朋友过来?她察觉出他眼底一闪而逝的黯然情绪,于是趁机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她心里早认定了他,只想长久陪伴他、希望自己能成为他唯一伴侣。他躺在床上辗转一夜,直到天亮,他翻身下床,准备打电话询问她所有朋友,探问她的下落。不多久,严钧拎着便当盒提袋站在温家绮住处铁门外按下电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