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华青一家看到柳愉生,就问起来,周耀华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友,柳愉生,住在这里,刚才右边的那间卧室就是他的卧室。周耀华刚出门,柳愉生就动了,眼里带着惊诧和一丝恐慌,伸手在唇上擦了擦,愣愣坐在床上长叹了口气。冬天天气寒冷,晚风不大,但吹在脸上也像是刀子割在脸上一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都没有看到黄包车,而且城里的警报又在响了。” 周耀华的话说得轻松,但听在柳愉生的耳里却是非常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