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着一张宽大的黑色木桌,面前这位自称骆平年律师的男人郑重其事地推过来一个小小的圆圆的黑罐子和一枚婚戒,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算了,这些都等找到人以后再说吧。” 周荣看着蹲在花丛中的女人,晒得比炭都黑,戴了副蛤蟆镜,呲着牙花子冲他嘿嘿笑,他刚刚走过去还以为是卖盗版光碟的呢。“偷的,抢的,难不成还是他送给我的?“我要拆开它,当着你的面烧了它,还要逼着你看它变成灰烬,我现在就要这么做,我只是通知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