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回头看了她好几眼,越看眉头皱的越厉害。他这身体弱成这样,也难怪,她会舍了他。徐放好似这才反应过来,忙忙“嗯”了一声,爬起身上床,连被子和人一块儿盖在了言歌的身上。” 言歌虽然内心有无数草泥马在奔腾,可身为皇帝,她有泰山崩塌而面不改色的镇定。他教了她那么多字,却忘了教她,她自己的名字,以及他的名字,他甚至,连他自己的手机号码都没有告诉过她。但马上,言歌就垂下了头,她轻声说:“不能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