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颂微怔,将她话里的「敲打某人」理解为「把那个滥情A敲打得怎样了」。记忆里,她并没有阅读过昆虫相关的书籍,也没学过钓鱼、划船。”洗漱完,桃桃被祁颂抱出浴室,低头看见妈妈过敏的地方一直从脖颈蔓延到锁骨。片刻后,女孩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过去和正在玩耍的孩子们说话。郁落将她的表情收尽眼底,含雾的眸中浮起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