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衡摇头,像是惋惜,又似庆幸,“我想看看那些琴完好无损的样子,方缘,改天一起去吧。” 听说,叫醒梦游的人,好像容易变傻子,他是不是不应该说话?” 方缘看着他的床,只能睡一人的弹簧床,和自己的床,然后指着中间只剩一毫米的间距,抬头反问,“这个呢?他的卧室门,其实从很多天以前开始,就再也没锁过了,可江衡从来没主动推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