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想,就算过去和他有渊源,她现在又不了解他的为人,凭什么一见面就任他指挥。“不是宫里,是一个更清静优美的所在。” 他坐在暖炕上,怅然地空着手心,怔忡地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言道:“你对我又怎样?” 康熙当地立定,借着门前悬着的微弱的气死风灯光线,看到黑色门上挂着长方的黄花梨门牌,上书“闞宅” 二字。她的泪水决堤而出,拼了命似地把手抽离开来,逃离了暖炕,走到落地罩前,背对他拭泪,呜咽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