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被我的杰作扎得斑斑驳驳,伤痕累累。和往常一样,走到南街第二家绿棚顶摊位前坐下,点了份烤冷面,吭哧吭哧吃了起来。那个人的脸已模糊得看不清楚,但声音还是明晰地传进耳膜:“我若死,必让你最爱的女人为我陪葬。实在痛苦到难以忍受,我只能去郊外公园看看有什么兔子之类的活物,或许能满足它的需求。” 我不禁有些诧异:“我说梦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