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正突然失笑,起初只是隐约的一丝笑意,待抬头迎上王全的眼睛,那丝笑意就更浓,接着好像是觉得此举不妥但又藏不住,把脸躲进臂弯笑出了声。两人脸对脸傻笑半晌,吴正问:“那我怎么办呢?”王全压低一侧眉毛笑,隔着塑料袋捏住油条,用筷子扯下露在外面的一段按进碗里吸饱豆浆,接着盘子吃掉:“不加糖的话,就缺点儿味道。电梯门往两边打开一条缝,吴正刚要抬步出去却又收回来,嘴唇聚拢成环形还没震动声带,门外的王全竖着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踏进电梯转身背对他。吴正躺在床上看着蓝色的天花板,左手与王全的右手交握,右手盖着自己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