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宿炎彬活了大半辈子,看着眼前情形一时也没了话说。如同火焰般炙烈、又如血液般粘稠。见着他的反应益景同也沉默了,即使知道邪教的仪式过后会影响人心智,也见过那些邪修疯疯癫癫的样子。“除了我们,你可曾还见过什么人?帘子阻隔了一部分视线,林鸿瑜看见里间的床榻旁母亲伏在那里。这次它所指的方向,只能是林鸿瑜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