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煌:“……” 温信阳没说话,目光落在那清晰的鞋印上,又看了眼池云非,眼底涌动着复杂古怪的光,片刻后才问:“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白煌:“……” 白煌看了眼池云非常去乘凉的花园,又看看地上的蚂蚁洞:“这里离花园好远,你抓不到它的。” “今天你也就仗着大家不懂这个,才把人玩得团团转。我虽然经常去赌坊,但从未去过青楼和南风馆,今天为了躲你是第一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