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潜骑马跟在阿渔这边车外,听到女儿的叫声,徐潜立即从车前绕到马车另一侧。虽然裙子不会掉下来了,可阿渔依然别扭,目光躲闪不敢正视徐恪。早起梳妆打扮,阿渔神清气爽地去给母亲请安,到了正房,她意外地发现父亲居然还在。这是吃过苦头的表现啊,如果两人从小到大都被人娇养,这会儿早就捏鼻子瞪眼睛嫌弃味道难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