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看起来很严重的事,在嘉嘉眼里反而无足轻重。”谢柔嘉哦了声,“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也没什么了。”邵铭清接着说道,“你丈夫他……” 他的话音未落。谢柔嘉的话从心底翻涌而出,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我不管,我告诉你们,最多一个月,你们把凤血石拿出来,要不然我就亲自带人来取石!”她说道,擦了擦泪松开了江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