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了楼我就楞了,那屋开着门,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的正在从那屋里往外扫灰呢,我就赶紧过去了,一看那屋里啥都没有了,连家具都没了。因为我还记得我在进到她身体的那一瞬间,说的一句话,萍萍,我爱你。那女的点点头说,啊,我认识隔壁的这房东,听说租他这房子的那人可怪了,租完了房子也不住,就这么空着。我没有继续跟她纠缠这个问题,而是问她,那你要我脑袋里的这个肿瘤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