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种好心情一直持续了很久,连带在中央音乐厅练琴都十分顺利。” 沈关砚跟着他进了厨房,傅岭南盛了一碗白米粥递过来说,“今天的水添得有点少。等他回到房间,傅岭南又睡了过去。” 傅岭南回头看了一眼沈关砚。他不敢入睡,一直熬到凌晨四点才浅浅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