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知道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去,那个胆小懦弱的云七早已死在待嫁的山洞之中了。这刹那我鼻子一酸,看着她气息奄奄,毫无血色的脸庞差点没哭出来。”云婆婆这时候叫了一声,送葬队的人这时候也清醒了过来,立马振作了起来,抬棺匠们也知道事态的严重,不敢怠慢,硬着头皮又抬起了棺材。我心里暗想着,但是却仍旧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总觉得那些漏了,只是张嫂子这样解释了,我也没必要刨根问底了。这还不算,棺材落地的同时,前头父亲手里的长明灯也在这时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