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火者仓促间倾倒油脂松脂时,这枚封泥不慎脱落,粘在了油脂里,又幸运地未被完全焚毁!又是这个指向咸阳廷尉府或某个深不可测权贵的印记!” 田不礼被他这咄咄逼人的目光和连珠炮似的诘问刺得眉头一跳,掩着口鼻的手帕下意识地攥紧了,脸上那沉痛的表情几乎挂不住:“郑令史!街道狭窄而拥挤,两侧是低矮的土屋和杂乱伸出的草棚。他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